土磚砌成

飯後,車子開到一座古橋邊停下。磅湛的克戴古檷克戴橋是一座用紅土磚砌成的大橋,建於1118年,在高棉國王 嘉亞瓦曼七世統治期間所建。橋長85米,寬14 米,有21座橋墩。今日,在暹粒市與磅通之間,有十座古橋,克戴 橋是最長的一座。1956年克戴橋古橋曾全面整修。現在,這座有800 年歷史的古橋仍在發揮其功能。看來得歸功於堅硬的紅土磚了。通粒巿簡介暹粒位于柬埔寨的西北部,洞里薩湖的北岸。距離泰國邊境约160公里。意”暹羅”意為”全面擊敗”, “暹粒”名字的柬語意思就是”擊敗暹羅”,因為這裡曾經是高棉國的國都,從十三世紀以來,這裡經歷過多次暹羅的辦公椅, 其中在十六世紀的一場大戰中,高棉軍隊在此取得一次決定性的勝 利,高棉王昂昌因此將此地命名為, 意為”擊敗暹羅”。其近郊區就是舉世聞名的吳哥窟。1431年,暹羅 軍隊對該城進行長達七個月的圍困,最後高棉不得不遷都至今曰的金邊。在暹羅統治下,該地區被改名作”暹羅那空”,直到1906年暹羅將這部份土地割與法屬印度支那。同年城市的名字又恢復為暹粒。

15世紀30年代時,高棉帝國的氣候由夏季降雨穩定型態,轉為乾旱頻繁的氣候型態。由於過去為了支持首都吳哥的龐大人口,砍伐森林開墾農田,導致水土流失,使得長時間建立的洞里薩湖水 管理系統淤積,在乾季時無法供應農田用水;遇到乾旱時狀況更加嚴重,造成作物產量遽降,無法再供應數十萬人的糧食需求,直接造成吳哥城的衰落,於16世紀末期城被荒廢,直到20世紀初吳哥 窟重新面世後,暹粒開始逐漸發展成一個去參觀吳哥窟的旅遊城市。柬埔蹈表演約下午四點多鐘車子駛入暹粒市,進入市區區後,看到的是一棟棟的觀光大酒店、辦公樓、餐廳與公寓樓房。街上遊客車輛熙攘, 與今日沿途所見之鄉鎮儼然是兩個世界。我們在酒店略作梳洗後,便被載去餐廳屏風隔間,並觀看柬埔寨傳統舞蹈。這是一間規模非常大的自助餐餐廳。

裡面全是一排排為各個旅遊團 用餐的長桌。我們來到時,場中已是座無虛席,不時聽到俄國、東 歐、西歐、南美各國的語言。吳哥窟之吸引力可見一斑。本團訂的 席位相當好,不但是在前面,又在大廳的正中間,對舞台上的表演 看得很清楚。八點鐘,表演開始。舞台以吳哥窟為背景,演員穿著古裝表演 一齣齣的高棉傳統宮廷古典舞,與代表民間生活的舞蹈如插秧、採 茶、捕魚舞等。樂隊用的均為高棉古樂器,如泣如訴,如喜如慕, 與舞蹈、佈景、燈光皆相配合。我對舞蹈是一無所知,乍看上去覺 得有點像印度舞,演員個個年輕貌美,服裝又光鮮艷麗,觀眾們自然也覺得很好看了。農村行早上8 : 30從酒店出發,經過了一段鄉間高低不平的泥土路,我們來到一個路旁的梅車里村,訪問一農家。該農舍是 一大間架高了的茅草房,前院的泥地上有自來水龍頭與兩個小爐 灶,是一塊用來梳洗煮飯的地方。

吳哥皇城

不過,寺中最引人入勝的,當推那些在古寺廢墟裡橫伸豎延千姿百 態的百年老樹了 。斯利古寺斯利寺是一座以美觀精緻的雕刻傳名的古神廟。這是一座建於 10世紀的印度教神廟。意為”美麗的城堡”或”婦女的城堡”。與吳哥偉城附近其他的寺院相較,這是一座規模很小的寺廟, 被譽為是”高棉藝術之寶。斯利寺建於公元967年,是吳哥皇城附近唯一的一座不是國王所建的寺院。該寺是有由國王臘任達瓦曼二世 的一位顧問雅納瓦拉哈所建,主要是供奉印度教的斯瓦神。11世紀時經過擴建修茸,一直到14世紀被棄,1914 年在叢林覆蓋裡再被發現。寺主要是由堅硬的紅砂岩建成。上面的雕刻猶如木雕。整座寺 廟滿是精美絕倫的雕刻,其細膩之程度令人髮指,最精緻的雕工見於拱門的橫梁上。較我們在中國徽州那些徽商豪宅內見過的精美木雕磚雕又勝一籌。斯利寺有內外三層,最內層裡有一座至聖所,兩座藏經閣與三座辦公家具,千年之後依舊傲笑春風。夕陽餘輝裡,我們步出了這座在叢林中小巧精緻的古廟遺址。古廟建築的時間距今已達十個世紀,世間已更換了多少個朝代,然在時光的巨流裡,千年也不過只是一瞬間。

天地悠悠,個人的數十 年寒暑就更是微不足道了 。今天真是保留覽了高棉古國的珍貴文化 遺產,益感此行不虛也。暮色裡,我們步出了塔普羅慕寺遺址。柬埔寨點滴我們從金邊車赴暹粒市途經磅湛與磅通。早上8 : 00從酒店出發,隨車而行的換成了另一位暹粒的地陪導遊利浦。想起了在中國旅遊時,同一省內,不同的城市也常有不同的地陪,看來是為了增加當地的就業,”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政策吧。在車上,利浦告訴大家,他今年27歲,曾經當過7年和尚。柬埔寨全國人口約一千四百五十萬人,文盲高達80%,真是聳人聽聞,太可悲了。全國85%的人民為佛教徒,其餘為印度教與崇拜動物的本教信徒。他說柬國名列世界上最窮困國家的榜首,其官員之貪污率亦是高居世界第12名…滿腔的無奈,夫復何言!小老百姓能做的只有自謀生路,自求多福了 。利浦說得一口流利的英語。他說七年的寺院生活,除給他受了基本教育外,也使他養成了堅忍刻苦的精神。寺院裡的僧人都是過午不進食的。剛進去的時候,整個下午與晚上實是飢餓難耐,但漸漸也就習慣了。

為了要改變自己的生活, 他奮力求上進,學英語,終於考上了競爭激烈的人丁地方導遊…出了金邊市後,道旁多為一片辦公桌,草地上偶有幾隻又乾又瘦的牛羊。道旁的民居皆極為簡陋,多是泥土牆茅草頂,也有些是那 種冬冷夏熱的鐵皮屋。沿途看到許多棕櫚樹、椰子樹、橡膠樹、香蕉、木瓜、榴蓮等果樹與叢竹。路況極差,鮮見車輛往返。旅遊車在一大片蓮花塘旁停了下來。大家下到田陌間觀看。據利浦說,這一帶是出產蓮藕蓮子的地方。如此大規模的蓮藕田倒是平生首見。 綠葉配紅蓮,賞心悅目。中途還經過一個石雕村。村民皆以石雕為業,成品運到城裡出 賣。看到村裡兒童很多。利浦說柬埔寨每個家庭平均有五六個小孩, 這些適齡學童原該在教室裡上課的,現全在街旁閒蕩。大概是中央 政府若有國民教育經費的話,怕也大部份全被貪官污吏撈進了口 袋。多年的政權爭奪已傷毀了多少生命財產,到現在還不趕緊在人 力資源上投資,柬埔寨之未來實在堪憂。中午在普里發村的一家有蓬的露天臨河餐館午餐。 河邊的景緻很好,柬國地方餐也頗可口 。在高低不平的公路上折騰 了一個上午,在這環境優美的餐廳裡休息一下,倒是蠻舒服的。

北魏幾位帝王

這是一座裝飾華麗, 非常有名的高棉式廟宇。貝雍寺有許多座石質佛塔,最俱特色的是 石佛塔的頂端,皆雕刻有巨型的佛頭像,共有216個之多。佛頭面 向四方,象徵著佛力無邊。學者們認為這些巨型佛頭的相貌均是以 嘉亞瓦曼七世國王的容貌雕琢出來的。不由想起了中國雲岡石窟內 有名的”曇曜五窟”中之佛像,不亦是以北魏幾位帝王的尊容體態而雕塑成的麼,在那個君權至上的時代,君權神授,”君”進一步為 “神”,也就合情合理了 。在貝雍寺底層與上層的外牆上,刻有長 達1,200米的大規模臭氧殺菌,內容包括高棉歷史上的戰爭,與老百姓 的日常生活,人物多至11,000之眾。貝雍寺是在吳哥偉城所建的最後一座國家寺院,也是古城內唯一的大乘佛教寺廟,更是嘉亞瓦曼七世國王眾多的大工程建設項目裡最為出色的一座。到了13世紀中葉,他的繼承人嘉亞瓦曼八世繼位時,高棉帝國改奉印度教,這座皇家寺院亦因而在結構上有所修改增建。接下來的幾個世紀,小乘的南傳上部佛教成為高棉的主流宗教,貝雍寺有作了更多的更改,直到17世紀初,整個吳哥偉城被棄後,森林覆蓋了大地。

貝雍寺的四周並沒有圍牆或護寺河。由於它位於吳哥偉城的市中心,這方圓九平方公里皇城的城牆就等於是寺院的圍牆了 。貝雍 寺的建築群排列得非常緊湊,斜照下,石塔上那一個個的巨型佛面 像是那麼地生動,有些塔的四面都刻了佛像,遊客無論是向前、回 頭、或轉身,一彎一角,彷彿是走到哪裡都會有一座佛臉在看著你。 給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再次感到宗教推動裡之不可思議。繼貝雍寺,我們續往參觀吳哥偉城的另一處遺址塔普羅慕寺。塔普羅慕皇家寺院塔普羅慕寺建於1186年,是一座大乘佛教的皇家寺院與大學。嘉亞瓦曼七世登基後大興土木,此皇家寺院為其中之一。它與吳哥窟及吳哥偉城這一帶寺廟遺址不同的是,當此處的眾寺廟在20世紀初被”重新發現”後,掩蓋了寺廟的雜樹叢林被清除,廟宇建築被修復,而這座塔普羅慕寺則是大部分保持了原來的面目。從廢墟屋頂上長出的大樹,成了遊客們趨之若鶩的景點。據地陪說,好萊塢有好幾張盜墓影片的場景便是在此處拍攝的。嘉亞瓦曼七世國王築建這座皇家寺院,是為了紀念他的家人。 寺內佛像之形貌皆是以他的父母手足為藍本。

據石碑上的刻字記載,當年寺院內之僧俗人等曾多至12,500人,包括18位高僧與615名舞姬。除此之外,在寺院周圍的鄉鎮裡,還有八萬村民為寺內之僧人、學生等提供多方面的服務。石碑上也記載了當年該寺之極端富有,金銀財寶天然酵素無以計數。寺院之擴建工程一直延續到13世紀末期。15世紀,隨著高棉王國的沒落,塔普羅慕寺也被荒蕪了幾百年。20世紀初,吳哥偉城一帶的修復工作開始,法 國殖民政府決定盡量保持這座寺院”被發現”時的原貌,周圍的樹木也不要多加砍伐。2010年後,負責維修的部門改變政策,對塔普 羅慕寺作了一些修復。”尖山式”〈外層低,內層高)是另一種極為普遍的高棉寺廟建 築格式,而塔普羅慕寺是一座典型的高棉”平面式”寺廟。它是一座 由內外五層長方形的圍牆環包着中心的至聖所。我們進入景區,首 先接觸到的是那一株株高聳入雲的大樹,像是走進了一個大公園。寺院建築則已是殘舊不堪。據報導,嘉亞瓦曼七世國王去世後,寺內原有的多座大乘佛教的佛像與藝術品,全被那些崇信印度教與反 偶像崇拜的後代國王摧毀殆盡,只剩下了眼前一層層的斷垣殘壁。

第21號保安監獄

所有的這些審查中心裡,最著名的便是8-21集中营。8-21集中营全稱”第21號保安監獄”。1975年至1979年間,被囚禁在8-21集中营裡的犯人是從柬埔寨全國選送而来,前期的犯人主要是朗諾政權時期的政府官員、軍人以及學者、醫生、教師、僧 侣等。後期的犯人主要是紅色高棉政權的黨員、士兵甚至一些高级 官員。大部分進入8-21的人實際上是無罪的。8-21集中營原是金邊郊外的一所喬封合葉高中,是五棟磚石結構的法式建築。1975年赤柬執政後,將之改為一個監獄與審問中心,命名為”第21號保安監獄”,並將教室改建為 牢房與審問廳。所有被囚禁的人犯皆是用aluminum casting逼供,找出同黨連坐1979年,此監獄被入侵的越南軍隊發現,公諸於世。1980年,柬埔寨人民共和國將之改成一個歷史紀念博物館,記錄了赤柬政權之暴行。我們來到了 8-21監獄的圍牆內。院子裡綠草如茵,有高高的棕櫚樹,也有紅黃粉紫的花圃。從外表看,這一棟棟的水泥三層大樓,就像是一所學校的格式,進去之後,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今曰的圖斯蘭大屠殺博物館完全保存了 1979年赤柬被逐出時的原貌。

展廳分為四組,分別在四棟樓裡展出。人樓內是一間間的牢房,1979 年越南軍隊入侵金邊時,在這些牢房內,發現了多具屍首。8樓內 全是赤柬統治期間的記錄照片:有紅色高棉的政要、有集體農場、 人民公社、更有一群被捕入獄的”反動派”。棟內是一間間由普通牢房間隔成的一小間一小間專門用來關閉特要犯的隔離牢房。棟內陳列了許多赤柬政權時期的旗幟、標語、徽章等小型宣傳物與用 來酷刑逼供的多種刑具。有些房間裡還懸掛了人犯受刑時的淒慘照片,室內放著血跡斑斑的鐵床。整個8-21呈現的是一片陰森血腥與人性最醜惡的一面。據估計,在赤柬統治期間〔1975-1979 〉約有17,000人先後被關 進了3-21監獄,1979年赤柬統治結束時,只有7名犯人活著走出了集中營監獄。如今這7人裡,只剩下了 3人還活著。他們當年之所以沒有被處死,是因為他們幾個人都會一份手藝,監獄長認為尚有些利用價值,就沒有將他們處決掉。其中包孟是一名畫家,鍾梅是一個會magnesium die casting的工匠。他們二人現皆在此博物館的圍牆內設有攤位,為那一段血腥的歷史作見證,與遊客們會談,真說得上是”虎口餘生”。

不知他們現在晚上入睡後是否仍會惡夢連連。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我衷心希望柬埔寨的人民從歷史吸取教訓,絕不再允許這種人間慘劇再在這塊土地上重演了 。快步走出了令人窒息的8-21集中營,上車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高棉古都吳哥偉城吳哥偉城簡介”意為”偉城”,是高棉王朝為期最久的一個首都,也是王朝最後的一個國都。城始建於12世紀末期,是國王嘉亞瓦曼七世的國都。皇城佔地9平方公里,圍牆內有皇宮、寺廟、軍營、官邸。但因圍牆為木製,現均已毀。國王嘉 亞瓦曼七世在位期間曾大展開建築工程,貝雍皇家寺院為 其中之一。吳哥偉城一直高棉王朝之首都,直到1609年前後完全被棄。吳哥偉城位於暹粒河的右岸。皇城內原有運河系統與許多民 居,然現已被濃密密的森林取代了。在城的四角有四座用紅砂石築 的神龕。皇城留下的古蹟裡有多個不同的男神女神像,還有象、蛇、 魚、猴等動物形狀的諸神像。可見當時人們是多神教的信仰。今曰吳哥古都剩下的主要建築是貝雍寺與塔普羅慕寺。貝雍寺我們來到了貝雍寺。寺建於12世紀末13世紀初,是信奉大乘佛教的高棉國王嘉亞瓦曼七世所建的一所國家寺廟,位於國都吳哥偉城的市中心。

僧侶被殺

紅色高棉屬於共產黨中的極端派別,試圖將柬埔寨改造為沒有分任何階級的社會。其政策包括廢除貨幣,宗教;沒收私有財產;取消城市;拆散家庭;關閉銀行、學校、醫院、工廠、寺院;禁用 書籍、印刷品;嚴禁西方文化傳播;殺害商人、教師、醫生、僧侶、 外國移民;將巿民送入集體農場等。國內95%的寺廟遭毀,僧侶被殺,十幾萬的華僑越僑被殺。經濟上,紅色高棉試圖將全國人口集 中到農村,但由於内部管理問題,造成農業生產指標過高,產生類 似中國大躍進時期的情况:中層領導謊報情况並過度收缴粮食,引發全國性飢荒。原有的城市居民本身就不適應農村勞動,加上飢荒, 便發生大規模的死亡。紅色高棉又常入侵越南南部,屠殺柬越邊境居民,試圖從越南手上收復湄公河三角洲,因為該區曾經是柬埔寨的故地。在红色高棉三年零八個月的管治期間,估計有40萬至300萬人死於饑荒、勞役、疾病或貿協等因素,成為20世紀最血腥暴力的人為大災難之一。據柬埔寨歷史資料收集中心報告,他們在全柬170 個縣中的81個縣城進行了勘察,在9138個坑葬點,發掘出近150 萬個骷髅頭。

1978年,蘇聯和越南簽訂《蘇越友好合作條約》,支持越南在印度支那半島的擴張。同年12月,越南向柬埔寨發動進攻。次年1月,越南攻佔金邊,瓦解了紅色高棉政權。越軍佔领柬埔寨後,建立柬埔寨人民共和國。紅色高棉敗走柬埔寨西北地區,埋下die casting陣, 割據一方,遺害至今尚未全部掃除。紅色高棉對自己人民犯下的暴行證據很快在各地發現,越南人將所有證據公之於眾,世界為之震惊,紅色高棉失去了所有國家的支持。理邑克殺戳場下午四點車駛參觀金邊市東南約16公里瓊邑克鎮內的殺戮場。此殺戮場的所在地原是瓊邑克鎮的一個果園與一片中國人的墓地。1975至1979年間,赤柬曾在 這一帶處決屠宰了約一萬五千人之眾。紅高棉政權下台後,在瓊邑 克的坑葬群內,發現之屍首近九千人。今日,瓊邑克殺戮場是一個紀念公園。園中建有一座紀念佛塔,內有五千多個骷髏頭。從佛塔 底層的大玻璃窗可以看到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骷髏頭。有些頭骨上尚有明顯的被重物擊裂與破碎的痕跡。除了這座紀念佛塔外,園裡有 多處”千人塚””萬人坑”式的集體坑葬點穴與一些亭、所、樹、箱, 標誌著受害人如何在此被折磨奴役而死之經過,令人慘不忍睹。

帶著沉重的歩伐,我們在紀念園裡走了一圈。想起了在波蘭看 到的納粹屠殺猶裔的集中營遺址,自然也想到中國的南京大屠殺紀 念館…不同種族間的侵略戰爭,同文同種間的奪權之戰,手無寸鐵 的老百姓永遠是受災受難的一群。其殺戮時之兇殘暴虐,比禽獸猶 有過之。這也是人性最醜惡的一面吧。二十世紀的七十年代,自己正是為家庭事業忙得不可開交的時 候,赤柬的暴政固有所聞,但未作進一步的探討。今日在瓊邑克殺 戮場看到的一切,將那原是發生在遙遠的柬埔寨數十年前的血腥屠 戮拉到了眼前。如此之深的血債傷疤,那些受害人親屬的心理,不 知今日能平安否。旅遊回來後,試作七絕一首以為記:瓊邑克赤柬兇殘多暴虐,荒郊戮殺滿屍橫。 冤魂遍野申何處,恐怖專權眾噤聲。 3-21號保安監獄集中營我們前往參觀一所赤柬時期的監獄,現名為”圖斯蘭集體大屠殺博物館”。這座惡名昭著的監獄,是紅色高棉〔赤柬)政權下的產物。赤柬時期〔1975-1979 〕的8-21 集中營現名為”圖斯蘭大屠殺博物館”。意為”毒樹坡”。 當上百萬柬埔寨人在集體農場裡慢慢走向死亡,另外一些人和他们的家属則被貼上”政治犯”的標籤,在红色高棉的審查中心裡,面臨更為直接的恐怖。

諾羅蕩王

在時值當地所謂”旱季”的二月初,我們已深感濕熱之威力, 遑論雨季柬埔寨天氣之”恐怖”程度了 。金邊皇宮金邊皇宮由葉王始建於1434年,後諾羅蕩王於1866年重建。皇宫也稱”四臂灣大王宫”,因其位於上湄公河、洞里薩河、下湄公河、與巴薩河的交匯形成的”四臂灣” 而得名。金邊皇宮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建築群,外有黄牆圍繞,内有金殿、銀宫、查雅殿等20多座大小宫殿。皇宫為長方形,長435米, 寬402米,外有城牆。其建築具有高棉傳統建築風格與宗教色彩, 宫殿均有尖塔,代表繁榮;殿身塗以黄、白两色,黄色代表佛教, 白色代表婆羅門教。皇宮最初為木結構,後改建為水泥結構,但仍保持了原來的風貌。皇宫周圍迴廊的壁畫,是40位藝術家精心繪製 的印度神話故事。皇宮建於19世紀中葉1866-1870年間,由柬埔寨的一流建築師關鍵字行銷,包括內外花園在內,佔地40萬平方米,有二十多棟建築物。 主要建築有加冕宮、銀殿、拿破崙三世閣、檢閲台等。皇宫建築的屋顶中央都有高高的尖塔,屋脊两端尖尖翘起,造型至為美觀。整個皇宮分為两部分,北面部分因有王室居住,遊客不能入内參觀,可供參觀的為南面的銀殿。

两部分各有圍牆,中間為一條通道,有 門相通。花園草地上有多座雕塑像。皇宮內除外國遊客外,本地國民來朝拜的也很多。我們依次進 入加冕宮與銀殿參觀。二者皆需要脫鞋脫帽,關於這一點,大家在此次旅遊中已在第一站的緬甸養成了入寺必脫鞋的習慣,一路下來,到了末站柬埔寨,早已駕輕就熟,視為例行公事了 。銀殿建於1892-1902年間的銀殿,是金邊皇宮大牆內僅次於大皇宮 的一棟主體建築。這座俗稱”銀殿”的佛寺全名為”綠寶石佛寺,除主殿外,還有圖書館與數座大小不同的佛塔、神龕。銀殿是國王與高僧會面、聆經、受道的地方,也是巨型的皇 家慶典之處。殿內除了那座精緻的綠寶石佛像外,還網路行銷了一千六 百多件貴重的佛教寶物。這也是一座沒有僧人入住的寺廟。”銀殿”之俗稱乃來自殿內有5,329塊銀磚鋪地。每一塊手製的銀磚重1.125公斤。殿內的綠寶石佛像是由綠寶石或高級水晶雕成。在該佛像的前面,立有一座未來佛,由90公斤的黃金塑成,上飾有2,086顆大小鑽石。佛冠上還有一顆25卡拉的大鑽石。銀殿內 的牆壁上滿有壁畫,釋繪佛祖的生平故事。

來銀殿參觀膜拜的人很多。我們順著參觀路線依序走了一圈。 在銀磚鋪的地面上行走,望了一眼綠寶石與黃金佛像,殿內光線幽 暗,空氣又不流暢,更引不起任何宗教情操或思古之幽情。作為一 個遠方遊客,到此一遊而已。礅雜按彰東金邊的萬人塚與集中營紅色高棉(民主柬埔寨)法語”紅色高棉”(又稱”赤柬”,成立於1951 年,其前身為印度支那共產黨柬埔寨支部,1966年改名為柬埔寨共產黨,奉行極左政策。該黨於1975至1979年間,因首領波爾布特(的反蘇政策,先後在中國、美國與泰國不同程度的支持下,成為柬埔寨的執政黨,建立”民主柬埔寨”政權,1981年底宣布 解散。波爾布特〔1928 ― 1998 〕原名桑洛沙,任柬埔寨共產黨(紅色高棉)總書記。1976年至1979年間,出任民主柬埔寨總理。波爾布特曾組織抵抗法國殖民的運動。1975年,他带领發動紅色高棉運動,推翻原来親美國的朗諾政權,建立一黨專政的獨裁政府,實行全面合作化與農業集體化,將所有城巿居民强行驅趕到農村的集體農場勞動,進行全國大清洗,並下令屠殺持不同 政見的人。在他的统治下,貨幣被取消,但共產主義的理想並未實現,反而造成國家經濟的全面崩溃。

柬埔寨制憲議會

中餐就訂在酒店的魚生中國餐廳,許久沒有吃中餐了 , 覺得很合口味。坐在有點像香港茶樓的中式餐廳裡,尚未意識到我 們已來到了柬埔寨。柬埔寨朗介柬埔寨王國是中南半島上的一個古國,有兩千多年的歷史。它 位於中南半島西南部,北鄰泰國、寮國,南與越南接壤,西南濱臨 暹羅灣,屬熱帶型雨林氣候。柬國的领土為碟狀盆地,三面被丘陵 與山脈環繞,中部為廣闊而富庶的平原,佔全國面積四分之三以上。 境内有湄公河與洞里萨湖〈又稱金邊湖〉。湖中富饒的水產是柬國人 民飮食的重要來源,境內其他的水資源亦頗為豐富。柬埔寨是東南 亞發展較為落後的國家,經濟以農業、加工業和旅遊業為主。文化方面受印度、暹羅、與中國多方面的影響尤深。國民90%信奉上座 部佛教。全國人口中90%為高棉族,其餘有中國、越南、印度、泰 國等族裔。鬼博寨有《欠觀歷史。奏漢時斯為”抉南敏”,是中國的一 個屬國。公元七世紀中葉,扶南國為北方崛起的真臘所滅。真臘衰落後,被高雄重機出租佔領了一段時間。公元9世紀 至15世紀中葉出現的吳哥王朝,稱為高棉帝國〔802-1432 〕。

高棉 帝國為國王嘉亞瓦曼二世,802-850 〉所創,國勢鼎盛,文化燦爛。定吳哥城為帝國首都,征服了周邊大多數的地區。 1010-1150年間seo步入了極盛,版圖包括今日柬埔寨全境以及泰、 寮、越三國之部份地區。1430年暹羅入侵柬埔寨,包圍吳哥城七個 月後城破。由於暹羅的入侵與農田缺乏灌溉,柬埔寨國王決定放棄吳哥城,遷都金邊。高棉帝國的國勢亦自此衰敗。從1432-1863年間,高棉一直是在暹羅與越南的控制之下。接 下來是法國的殖民統治時代〔1863-1953】。其中,從194245年二 次大戰期間,高棉又曾被日軍佔領。戰後柬埔寨於1953年脫離法國 獨立。初時仍為君權體制,即施亞努時期的柬埔寨王國。1970年, 由朗諾將軍廢止君主制,成立高棉共和國〔1970-1975 〉。1975年,紅色高棉攻佔柬埔寨首都金邊,是為”民主柬埔寨”政 權〈1975-1979 〉,即日宣佈廢除貨幣,把全國所有城鎮居民驅趕到 鄉郊,強迫集體務農,並屠殺所有知識分子。1978年12月,越軍 進攻柬埔寨,1979年攻佔金邊,建立新政府”柬埔寨人民共和國” ^ 1979-89 〕,後又成立柬埔寨國〈1989-1993 〉。

1993年柬埔寨獲聯合國援助,舉行全國大選,親王室的奉比克黨大勝,洪森領導的人 民黨屈居第二 。兩黨組織聯合政府。1993年9月,柬埔寨制憲議會 通過新憲法,恢復君主制及定國名為柬埔寨王國,西哈努克重新登 基為國王。後洪森發動政變,讓人民黨控制政府。近半世紀以來, 柬埔寨戰亂連年,其近代史可說是一筆爛帳。政權的不斷更替,使 國內經濟的發展與社會的安定受到嚴重的影響,直到21世紀才稍有起色。金邊市簡介金邊舊譯”囊奔”,是柬埔寨的首都,也是柬埔寨最大的都市,政治、經濟、文化中心,與全國人口密度最高的地 區。說到金邊建城的歷史,相當有意思。它源自於一位姓的 富有老婦人於1372年在山邊建了一座廟宇,內有四座佛像,招徠了僧人入內唸經,人們便開始稱之意為”老婦之廟。”〈金邊)之名,便由此而生。金邊市位於湄公河、巴薩河、東薩河三條河流的交界處,土質富裕適合農業。由於曾受法国的殖民統治,許多都市的基礎建設均 受法國的影響,被認為是法屬印度支那地區最美麗的城市,有”亞洲 之珠”之美譽。金邊屬熱帶氣候,受泰國灣與印度洋影響,天氣十分溼熱。

越南西南面湄公河

但因他的祖父曾經是”反動 派”的南越軍人,他便沒有從事這項職業的資格了…是個多麼熟悉的故事!套句中共的標籤,他的”出身不好”是”黑五類”之後代也。 安東接著說,他那時相當失望,後來幹了導遊這一行,收入不菲, 也過得不錯…他可能還得感謝政府讓他學英文吧,也許畢竟他是 “罪魁”的第三代了 ,他的父親想必就沒有他這麼”幸運”了 。說說笑 笑,車子來到嵌陶。湲公河三角洲湄公河三角洲是越南西南面湄公河許多支流匯入湄公河入海的一大塊地方,面積廣至三萬九千平方公里。據推測,這塊地方早在 公元前四世紀已經有人類居住,原屬於高棉(今柬埔寨)南部。十 七世紀時,高棉因與暹羅之戰後,國力削弱,國王允許越南人到這 塊土地上開墾定居。越南人的人數愈來愈多,造成喧賓奪主之勢。 19世紀,此處成為法國的殖民地。二次大戰後,越南獨立,這塊高雄租機車便一併由法國交還給越南,正式成為越南的領土 。湄公三角洲上有差距極大的地貌。從西北部的丘陵高原至南部 寬廣平坦的平原,由於海拔太低,平原上極易氾濫成災,不過由於 沖積平原的土地肥沃盛產稻米,其總產量高於韓、日兩個稻米量之 總和。除稻米外,魚蝦之產量亦至為可觀。

艉說嵌陶鎮嵌陶位於湄公河最大支流豪河的南岸,是湄公三角洲最大的城市,是越南的”西都”,水陸交通運輸皆極為方便。湄公三角洲是越南的米倉,全國50%的稻米產於此地。因此,歷史上嵌陶 一直是一個頗為富庶的地方。有民謠曰”白白的米,清甜的水,來到 嵌陶的人,就希望永不離去”。該地最有名的是它的水上巿場。這是 一塊水上交易所,人們乘船在河上與船上的商販買賣。每艘船的船 桅上皆掛著鮮明的旗幟,標明該船販賣的物品,從魚蝦水產到水果、 蔬菜、衣物用具不等。嵌陶之名來自意為”詩的河”。經過120年的發展,今日的嵌陶已成為湄公三角洲地帶最重要的經濟與交通中心。近年來完成的嵌陶大吊橋與胡志明市到嵌陶的高速公路,使該地的發展不斷在蒸蒸日上,前途大有可觀。我們在嵌陶乘上一艘機船,在豪河面上看到許多艘販賣不同物品的水上市場。買賣聲此起彼落,熱鬧非常。想起了在 香港看到過賣網站設計的小艇。船上除了販賣的貨品外,還有婦女小 孩。看來這些船隻是船民全家生活生計之本,想起了香港舢舨船上 的水上人家。機船沿湄公河航駛,來到一家臨河的餐廳用午餐。

這家湄公河上的有蓬露天餐廳,周圍的風景好極了。我們也在那裡享用了一頓很可口的越南風味餐。午餐後,車往龍需嚴參觀高台大寺。轆說高台教高台教是越南人吳文紹、黎文忠1926年在越南南部的特寧市創立的一個越南的本土宗教。全稱為”大道三期普渡高台”意為”高”意為高於四周的一個講台,站在講台上的人有崇高的地位,意指高台乃天神統領之至高所。這是一個揉合佛教、基督教、道教、儒教的宗教。信奉佛道、 神道、聖道、仙道。採用了儒教的倫理道德,道教的玄秘術、佛教 的輪迴、天主教的教階組織。創教者自稱是直接受了上帝的指諭而 創此新教。據估計,今日越南的高台教信徒約有三百萬,在國外的 越僑裡約有三萬人。高台教創立的1926年,正是第一次與第二次印度支那戰爭期間,信徒們是當時政治活動上的活躍份子。1943年在日本佔領印度 支那期間,高台教徒還組織了自己的軍隊襲擊敵人。他們既反對法國的殖民武力與日軍佔領,也反對南越總理阮文紹與北越的共產黨,所以,當1975年西貢陷落,原來的北越政權一統 越南後,高台教曾一度遭禁,直到1985年才重新成為越南的合法宗教。

戰爭罪行陳列所

在庫奇隊道裡,我想起了幾年前在中國參觀過的抗日戰爭期 間,中共領導人在陝北住過的窯洞…俱往矣,”越戰” “美戰”已經是40多年前的事了 。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是沒有永久的敵人,也不會有 永久的朋友。望著我們年輕的越南地陪,一隊隊美國的遊客,與這一條條的隧道,我不知道他們心裡的感受又是如何,試作七絕一首庫奇地下戰道隨道縱橫壕地廣,兵丁健勇運輸忙。 抗爭四十年前事,傲笑空留此戰場。戰爭遠存博上車返回胡志明市,享用了一頓當地有名的牛肉米粉後,飯後 我們前往參觀巿內的越戰殘博物館。戰爭遺存博物館主要是展出越戰期間美軍在越南的那段期間的戰爭殘遺物。博物館於1975年9月 開放,原名是”美帝與傀儡政府〔南越)戰爭罪行陳列所”,後易名 為”美國戰爭罪行博物館”, 1993年再更名為”戰爭罪行博物館”1995 年與美國復交後,改為今名。從博物館不斷更改的名稱,不難窺見戰爭結束後,越南政府,越南人民對這次戰爭感受的心歷路程。博物館是一棟有好幾層樓的大建築,內容分為八個主題。進入圍牆內,首先看到的是館前場地上展出的一架美軍直升飛機,一架戰鬥機,一枚股炸彈,一輛坦克車與一架入-1轟炸機,全是北越的戰利品。

想起了在北京軍事博物館裡看到的一些抗日戰爭期間日軍的戰地遺存。在 敵我軍事力量過份懸殊的情況下,能擊落對方的一架飛機自是非同 小可,大快人心之事。進入館內,有好幾個大展廳。其中最令人慘不忍睹的,是那些 戰爭中,因遭到化學彈藥貽害而缺手斷臂,四肢不全的無辜生靈, 那些畸形的胚胎,那惡名昭彰的”梅萊村大屠殺”的照片等等。還有 一間房間特別展出南越關押政治犯的”虎籠”,與南越政府直到1960 年還在使用的法國斷頭台…站在美國人的立場,也許會認為這是一座今日越南的共黨政府 對外宣傳的博物館。因為,在越戰期間,越共對敵人也有數次極端 殘忍的大屠殺,他們遍佈的地雷更是殺傷了多少無辜老百姓,而網頁設計卻隻字不提。不過,以第三者客觀的立場,越戰是在越南本 土上的戰爭,美國以壓倒性的軍事實力,整個越南幾乎被夷為平地, 生命與財產的損失自然是遠超於美國之上,化學武器之威力更是禍 遺子孫後代。看了牆上這些觸目驚心的照片,怎不令人沉默深思。 戰爭的罪惡實當為後世之鑑。

雜碎式的高台大寺我們乘旅遊車從胡志明市經嵌陶前往喬朵,途訪龍需嚴的高台大寺。早上8:00從酒店出發,往湄公河三角洲方向行。車子出了胡志明巿後, 沿途看到許多綠油油的水稻田。有些田裡也有農人與水牛正在操作 農務。這些水牛就不像我們在緬甸與寮國看到的那麼乾瘦了 。車行約一個多小時後,來到一個道旁的日式料理廳。此咖啡休息站內有好幾張用麻繩編織的吊床,供旅客躺下休息,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休息站”。這是一間家庭經營的路邊休息站,祖孫三代同堂。店主人還請 我們到店鋪後面的住房參觀。越南地陪安東告訴大家,越南的習俗 是一個家裡的小兒子有義務要與父母同住。這間咖啡廳的老闆就是 那位老太太的小兒子。老太太身旁跟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孫兒孫女,其樂融融。透過地陪安東,老太太說她今年已經70歲了 ,她大概不會想到眼前這批風塵僕僕的外來客,大多數人的年齡都比她還大 吧。安東勸大家嘗一杯”世界第二”的越南咖啡,現磨現煮,的確是镦糉按彰赛寰入口後,唇齒留香。上車後復往前行。在車上,二十來歲的越南導遊安東告訴大家, 他原先最想做的工作是當一名警察。

新哥德式建築的大寺

龍需嚴的高台大寺龍需嚴的高台大寺建於1933至1955年間。外表裝璜至為華麗, 其外觀像是一座天主教的大教堂。然內部之裝飾擺設則大相迴異。 寺內極高的天花板上,畫有藍天白雲,瓷磚地面則是五花八門。主 殿內有28根盤龍大柱,代表佛祖在世時的28次顯身。七頭蛇代表 人類的七情六慾,大殿有三種分別代表佛、道、基督教的三種主色 黃、藍、紅。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聖眼”,代表神的眼睛。那是一隻 左眼,因為神是”陽”,而”陽”則是在左邊的。據地陪說,除了這座最大的高台大寺外,越南境內尚有高台寺一千座左右。我們來到了高台大寺大門前。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高 台教”之名,更遑論進入過他們的寺廟了 。眼前的這座有點像天主教堂式樣大寺,給我的第一個印象是外面的裝飾品太多,太雜,太Fine dining,完全沒有寺廟教堂應有的宏偉肅穆之表徵。進入大堂內,五 花八門的裝飾,令人如墜十里洋場。牆上有釋迦牟尼、孔子、耶穌、 穆罕默德、佩里克利斯、凱撒大帝、聖女贞德、華盛頓、杰弗森、 雨果與孫中山的肖像。這些古今中外的神人、聖人、名人與家族的祖宗先人全是高台教崇拜供奉的對象。

主殿天花板上的那隻”聖 眼”似乎在監視著每一個人的行動。這座新哥德式建築的大寺,混 合了巴洛克與東方的裝飾,予人的整體感覺是一個不土不洋,不三 不四,不僧不俗的雞尾酒大雜燴…不過,行多識廣,這也是旅遊中 的見識。到金邊水上市場早上7 : 30從酒店出發,車子帶我們來到碼頭。本團在越南最 後的一個觀光節目是在遊艇上一覽附近河面上的”水上市場”。我們 乘坐在一艘小遊艇上,只見河面上一艘艘大大小小的船上菜市場, 叫賣之聲此起彼落,相當熱鬧。也看到河上一棟棟的水上房舍,這 些應該都是湄公河上特有的景觀吧。隨後遊艇將我們帶到一個飼魚場,內有多種大小魚類。就地利之便,這些魚全是養在地板下分隔 出來的河水池內。魚類為沿河諸國人民的主食。說湄公河是這幾個國家的”母親河”實不為過。漯公河上快艇飛在飼魚場的碼頭,我們換乘上一艘可乘二十來人的機動快艇, 前往柬埔寨的金邊。據告航程約為4小時左右。船艙很寬敞舒適。一小時後,抵越南邊鎮喬朵。鎮位於湄公三角洲流域的豪河邊,豪河是湄公河在越南境內的一條支流。

喬朵鎮距離胡志明市250公里。由於其邊鄰柬埔寨宴會廳的地理位置,來往商旅頻繁。 領隊奧圖在喬朵上岸替大家辦理越南的出境手續後,快艇便駛入了柬埔寨國境。遊艇瞬間航至一處碼頭停下,大家上岸,辦理柬國入境手續。我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河邊的移民局。在河面上也沒有看到什 麼邊境衛戍的崗位或標誌之類。越南人與柬埔寨人之外觀又沒有明 顯的差異,倒像是從一條江下游的一省到了上游的另一省。想起了 “同飮長江水”的中國省份,也想起了歐洲多瑙河畔的幾個國家。我 們在岸上柬埔寨的移民局順序辦理完了入境手續。這次旅遊除泰國 之外,四個國家全部需要簽證。此移民局只有兩三間平房,三兩個窗口 ,看來是專為乘船入境的遊客而設的。復上船後,續往前行。 這段湄公河的河面很寬,然河水渾濁,兩岸未見高山丘陵,河上常有漁船來往。這是一段很輕鬆的路程。在快艇上還喝了一杯頗為美味的越南咖啡。船行約三小時後抵柬埔寨的金邊。來碼頭接船的柬國金邊導遊文接了我們前往入宿杏仁大酒店。文是一位高個子年輕人,他告訴我們他的祖父來自廣東,他在中學時學了一點國語,很親切地用國語與跟我們交談。